文/老鄭




鍾喬在映後座談時一直自稱「我們這種老左」,聽了覺得好難堪。這也讓我們更加疑惑,對這齣戲疑惑,對鍾喬疑惑、對林靖傑疑惑、對演員疑惑,對劇本與溝通過程感到疑惑,對戲劇方法深深疑惑。




據說這場「表演」有一個目的是跨世代合作探索未來,是因為跨世代合作失敗所以導致鍾喬自嘲「老左」嗎?我相當懷疑世代的提法,演員也有年紀大的,她和鍾喬一樣嗎?鍾浩東也才25歲就往大陸去尋找抗日革命,鍾浩東、蔣碧玉當時老嗎?當時的鍾浩東、蔣碧玉和許許多多台灣青年,僅僅是意氣用事的年輕人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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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《幌馬車練習曲》是一齣差事劇團製作的戲,理應經過了集體創作的劇場方法。演員到底理解了什麼?能不能從戲本身找到什麼原因?導致戲即使演完了卻在劇組之間固定了他們的彼此不理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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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《幌馬車練習曲》說了誰的事?怎麼說的?




演員的開場白是值得玩味的,他(她)們一直說「我要尋找自我」。仔細聽後會發現,演員供述的「尋找自我」的皮下有著差異的骨肉:我是誰、要知道自己身後的歷史、尋找自我的根源、強調自我能力、期員林二胎房貸 待未來發揮自己......。不得不說「自我」確實令人覺得「嗯,好有道理!」。但是無論上面何種「從自我出發」、「尋找自我」,我都想問:然後呢?




如果「尋找自我」是世代對話的開端,而如果「歷史」在這裡確實被設想為、而且確實具有清理自我的作用,理應通過《幌馬車之歌》的追溯後,能對歷史、自我、今日的意義與關係有不同的理解。所謂「不同的理解」,不是說一個人立即成為鍾浩東、蔣碧玉,或成為與鍾浩東、蔣碧玉一樣的政治意識及態度;事實上也不需如此。然而「不同的理解」似乎至少意謂著,能多少鬆動自以為「已知」,從而對於重新思索未來有所幫助。但我們沒看到、沒聽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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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《幌馬車練習曲》怎麼說故事的?一方面是讓看戲者看,另方面當然也影響了演戲者的思考──尤其,若,演差事的戲需要劇組之間積極核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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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涉及《幌馬車之歌》的台詞部份是忠於原著,其餘《幌馬車練習曲》表面上的「追史」表演卻充斥著可疑的跳躍—偷渡。我感覺這可能導致演員們,順著戲的節奏而思索、而行動,逐漸遠離甚至從未接近鍾浩東、蔣碧玉。




舞台上的人們手握「卷宗」排排坐,開始自問自答「詢問鍾浩東」。疑問、討論、對話…都只是劇目的表面敘事。如果想透過鍾浩東、蔣碧玉的經歷來「尋找自我」,無疑必需依據鍾浩東所處的歷史時刻,而我們進入那樣的歷史時刻,才能理解鍾浩東、蔣碧玉如何變成這樣的人。這是一個道理簡單卻亟需謹慎的工作,亦步亦趨循著歷史走一回,避免以今天的意識形態質疑鍾浩東、蔣碧玉合不合於今天的政治正確。




不過《幌馬車練習曲》並沒有這麼做。表面與實質是兩回事,所以是「跳躍—偷渡」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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